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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爆】易燃品与易爆品(五)

哇我更新了!我这么忙还更新了!夸奖我自己!!!

继续为 @砂糖 祈祷。砂糖说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但是脑洞不停要爆炸,想写文……大家有什么法子吗?他肌肉麻木中,手不能抬……


老规矩不做连接,文名打个TAG,前话自己点TAG。


食用说明:

  • 没啥说明的。很久不写文了,手生。

  • 不好看你们也不能拿我怎样。

  • CP是轰爆,其他什么都没有。

以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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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品与易爆品(五)


咣当。

今夜第五次,轰焦冻从床上滚了下来。


好在他反应迅捷,每一次都在脸着地前清醒。因此现在才能一手撑着地面,一只脚还挂在床沿,以一副抬腿俯卧撑的姿势长长叹了口气。


外面似乎在狂风骤雨。树木摇曳的声音、窗栏晃动的声音、雨滴击打在房顶上的声音,以及偶尔有什么被风掀飞砸落在地面的声音……明明应该是吵闹的夜晚,却在此方借来的屋檐下,一切都显得很安宁。


像是怕吵醒同床的人,轰缓慢地抽出那条腿,再蹑手蹑脚地从地板上爬起。这样的折腾经历过几回,再多睡意也不得不向现实屈服。轰盘腿席地而坐,无奈地看床铺内侧的另一人睡得香甜。


爆豪双臂张开,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左脚张扬地向外伸出,赫然霸占了原本属于轰那部分的床铺。加上后腰隐隐的酸疼,显然自己刚刚就是被这么一脚踹下来的。


所以说,为什么不让他打地铺呢?

轰向床铺边挪动几分,让上半身趴在床边。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爆豪的小腿,后者显然为此感受到了不爽,迷迷糊糊地皱眉咕哝几声以示抗议,而后将整条腿缩了回去。


有点可爱。

他想,似乎又回到了下午暴雨中那个时候。湿漉漉的爆豪半蹲在单车前,抬头看他,水珠给他镀上一层名为可怜的假象,配上满脸的茫然与无辜。轰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起舞。


会觉得爆豪可怜又可爱,简直就是精神上出了问题。即便轰自己本身脑回路清奇,也清楚明白这种心情很难在同学中获得共鸣。只是这样又如何呢?看着面前迷迷糊糊的睡颜,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想法,如疯狂生长的植被般覆盖了他整个脑域——可爱,想捏捏爆豪的脸。


这样的想法,被爆豪知道估计会被狂轰乱炸。但轰不在意,他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


轰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对方的鼻尖,没什么反应;再轻抚了一下眉心,后者眉头动了动,依旧睡得沉稳。


不得不说,不管是因放松而舒展的眉头,还是紧闭而隐藏锐利的双眼,甚至是脸颊上鼓起的婴儿肥、额前落下的淡金色发丝,睡着的爆豪看起来都要比清醒时要无害万倍。轰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发躁动,鼓励着他做出更加胆大妄为的举动。


他将掌心覆上那头毛绒绒的金发,和白天湿漉漉的手感不同,干燥的毛发更加柔软顺滑。那些不服管束的细碎毛发摩挲着他的掌心,刺刺地如同挠在他的心尖。顺着那些金发向下,指肚抚摸过耳廓。那里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敏感的器官,爆豪在睡梦中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轰微微收回手,指尖停留在上方五厘米的地方,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然而爆豪并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于是轰再次大胆起来。他从地板上离开,单脚跪在床铺上,左手撑着身体,自上而下地俯视对方。这个视角令他可以更加清晰更加靠近地观熟睡的对方,甚至只要轰再压下一点,爆豪微张的唇瓣中呼出的湿热气息就吹在他的脸上。


噗通噗通。心脏狂跳。


声波穿过血管越过骨骼,在他耳朵里震动,在他大脑里震动。那一瞬间,外界的暴风雨似乎飞快地远去,一切杂音消失无影,只有胸腔内收缩的器官与奔腾的血液在呐喊,发自内部却响彻四面八方。铺天盖地都是自己无法抑制的心跳声,仿佛是生命的呼唤、灵魂的欢愉。


他就在这满世界的心跳声中伸出手,触碰到了爆豪湿热微张的嘴唇。


第一反应是柔软,紧接着便是做坏事被抓住现行的心中一凛。爆豪在他的动作下微皱了几下眉头,然后缓慢睁开眼。他的眼还残留着睡梦的余韵,带着一丝恍惚,一时不明白轰为什么会半俯在自己上方。


“你又把我踹下床了。”轰飞快地说,像是要用话语盖过自己的心跳声一般,“爆豪你……往里睡一点。”


“哦。”爆豪显然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对于轰的话语没有半分怀疑。他向内翻了个身,将后脑勺露给对方,很快呼吸又再度平缓起来。


轰就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但已不再占据整个世界,各种细碎的声音渐渐回归。半晌,轰缓慢舒了口气,重新在爆豪身侧躺了下来。


大概是意识到了身边还挤着另一个人,爆豪这次的睡姿收敛了许多。等到轰清空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昏昏沉沉再次进入梦乡后,他都没有再次被爆豪踹下床。


然后……


咣当!

轰第六次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然而这次同床共枕的另一人依旧保持着面朝墙壁的侧睡姿势。轰站在阴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隐隐约约的鱼肚白,内心终于放弃了挣扎。他早该认清现实的——即便爆豪没有将他踹下床,以自己睡惯榻榻米的无拘无束,自己从床上翻滚下来的概率也是百分之百。


轰在内心默默叹了口气,默默地从床上抱起自己的被子,在地板上将自己裹成了一条手卷寿司。


爆豪按照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条手卷轰焦冻。他几乎是怒不可遏地打算飞起一脚踹在那个条状生物的脸上,却在抬起腿的瞬间隐隐约约想到一个画面。画面里的轰焦冻俯身在他上方,一手推搡他,无可奈何地说:“你又把我踹下床了。”


爆豪有点心虚地收回右腿,小心翼翼地跨过轰,拧着背包出了房门。


直到关门迈进走廊,他才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忍不住忿忿挥舞了两下拳头。若不是此刻寄宿在别人家里,几乎想从掌心爆出两声惊雷。

“不对啊!为什么老子要愧疚啊!?”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有回去将轰踹起来。


轰醒来则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作为未来的职业英雄,轰自己的生物钟其实也很标准。只是夜里床上床下折腾了六七次,多少令他有些睡眠不足。好在仅仅是这样还无法完全打破他的自律,比往常稍微迟了一点起床,轰毫不意外发现爆豪已经不在床上。


被褥被整齐地折叠好放置与床头,就像刚刚从储物柜里抱出来时一样。轰学着那个样子,努力整了整自己的被褥,却始终没法弄得完美。他就很认真的多努力了几次,直到觉得自己叠的被子和爆豪的放在一起并不碍眼,才满意地拎包出了门。


下楼时,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间里已经站了一个人,背对着他,手里握着锅铲,正在与灶台上的锅子奋战。听见楼梯声响,女主人转身对他露出微笑:“早安,睡得好吗?”


那是属于一名来自普通家庭的母亲的微笑,仿佛清晨和煦的阳光充满令人安心的温度。自从母亲入院,他有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笑容;即便是关系缓和的现在,也只有偶尔探望时,会在母亲脸上看见这样的微笑。


轰怔了怔,有些腼腆地回以笑容。

“挺好的。”他略显局促地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才想到自己应该说什么,“谢谢阿姨……收留我们过夜。”


“没什么好感谢的啦。”女主人放下锅铲,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盒装的鸡蛋,“快去洗漱,早饭等一会就好。”


轰乖巧地点头进了洗手间,按部就班完成早晨的打理。等到一切顺被就绪,才开口问爆豪去了哪里。女主人拎着打蛋器对他一扬下巴:“和我家那口子在外面呢。”


轰这才知道夜晚的狂风暴雨掀飞了房屋的瓦片,同时将院子一角的花坛和篱笆砸了个稀烂。早上起来的男主人发现了这点,爆豪便主动表示要帮忙修理。


“本来就是我们突兀打扰。我不喜欢欠下人情,所以让我去修理算做补偿吧。”


听见女主人惟妙惟肖地模仿爆豪的语气,轰忍不住在脑海中描绘出那人说话的表情。这确实是爆豪会说的话,明明也算是一番好意,偏偏就是不太中听。轰看着女主人忍俊不禁的样子,明白主人家并不介意。


真的是非常温柔的人家。


“那么,请让我也去帮忙。”认识到这一点的轰,推开了通往后院的门扉。


阳光顺着门缝照在脸上,轰眯了眯眼,下一秒就在一片晨光中发现爆豪的身影。他正弯腰从地上拎起倒下的篱笆,和男主人一起将它重新固定在地面上。也许是空气中弥漫着昨夜尚未消散的湿气,又或者是溅上屋檐滴落的雨水或者汗水,他淡色的金发在光辉下闪烁着细碎的微光,如同清晨时分草尖的露珠,折射出一片彩虹色。


听见开门的动静,爆豪偏头瞟了他一眼,轰这才发现他鼻头还沾染着一片泥土。


“看什么看!?”爆豪凶恶地问候,“竟然睡到现在才起来!”


“抱歉。”轰答道,向他走过去,“我也来帮忙好了。”


“碍事。”爆豪嫌弃道,“这里不需要……”

他话还没说完,轰的指尖已经掠过他的鼻头。爆豪愣住了。


“泥巴。”轰诚实地说,竖起食指给对方看刚刚抹下来的证据,“我会努力帮上忙的。”


“你滚!!”爆豪咆哮,将一边正扶着篱笆的男主人吓了一跳。


—TBC—


当初以为1W5字数就能写完的我……真是太甜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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