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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伤痛二十八天(中下)

本子文解禁混日更第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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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

1,出胜ONLY,显而易见的双箭头

2,HAPPY END,不用怀疑

3,只是个甜饼,好像没啥要说的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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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二十八天


09.


绿谷引子在去美国前,曾和儿子约好每周通话一次。


若是一般人的父母,大约要等到下一次通话才会发现儿子重伤入院。只是不巧绿谷出久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哪怕是平日,只要留心日本本土的网络媒体,总能或多或少看到他的消息;而英雄重伤恰巧又算是个惊天头条,于是那几天只要不是瞎子都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绿谷出久的电话在入院第二天就被远洋的母亲打爆了。


说实话,这样令绿谷引子提心吊胆的事情,上一次还是在雄英高中时。她担心地想要立刻买张机票回国,好在视频电话在她的心理防线崩溃前就接通了。


只是当屏幕中出现的是自家儿子青梅竹马的那张脸时,她竟一时不知道该是吸口气还是舒口气。


电话那头的爆豪胜己礼貌地叫了声阿姨,没等她开问就主动解释起情况来。


“废……出久,没事,也已经醒了。不过目前需要观察,活动也好不方便,所以电话暂时在我这里……嗯,别担心,事务所这边会把一切处理好……没事,我会注意的,以防万一您最近也不要随意外出,我们会和大使馆那边还有美国的英雄协会说明的……对,好,衣物……我知道了……”


对方很快将各种安排交代了一遍,引子看着屏幕里青年安静沉稳的面孔,想起起电视里常见的嚣张扭曲到夸张程度的英雄爆心地,还是觉得自己其实更熟悉对方这样乖巧懂事的邻家男孩的一面。


引子提着的心慢慢落到地上,她擦擦眼角的泪水,向从小看着长大的青年露出微笑:“小胜,出久就拜托你了。”


“嗯。”没有丁点的诧异与犹豫,爆豪似乎早预料到了这个委托,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放心吧,阿姨。”


引子又交代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她右手拿着电话,左手拖着脸颊,默不作声发了好一会呆,最后才小声感叹:“小胜现在,真可靠呢……”


绿谷出久也觉得小胜很可靠。但这依旧不能说服他老实将家门钥匙上交竹马。


“拿来。”爆豪语气不善,“别他妈让我再说一次。”

“不行。”绿谷向后退缩,“我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钥匙给你?”

“你他妈脑子失忆了吗!?”爆豪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不是你妈叫我去你家拿换洗衣物的吗!!”

“那些东西在便利店买一次性的就可以了!”绿谷飞快地拒绝,“小胜你好奇怪啊!干嘛突然这么热心!!”


“啊?”爆豪被他的问话塞了一下,火气几乎从牙缝里飘出来。要不是他的双手还有伤,他几乎想一手一个爆破让对方把自己的问题重新吃下去。但他终究无法爆破,于是爆豪揉按自己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


“还、不、是、你、妈、让、我、照、顾、死、你。”虽然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冷静在哪里。


绿谷疯狂摇头:“你骗人你骗人!我妈妈才不会说什么照顾死这种可怕的话!!”


一句话差点又把爆豪气到杀人。


绿谷其实完全不关心自己的竹马和自己的母亲达成了什么共识,也不是担心外人拿了钥匙后家里会丢失什么贵重物品(况且他也没有)。他只是单纯地明白一点:即便全事务所、不,全国人民都知道他是爆心地的死忠脑残粉,他也绝对不能将挂着爆心地限量钥匙扣的钥匙交到小胜手里,更不能让小胜走进他的卧室看见他被子下的爆心地周边床单,更更不能让小胜帮他拿换洗衣物而打开壁橱看见里面那个爆心地等身抱枕……


黑历史太多,小胜就算不把那些东西炸了,也会觉得他很恶心疏远他吧!?英雄人偶在病床上痛苦地捂住了脸。


然后他听见了,仿佛是舌尖与牙齿碰撞出的不爽的啧声,又仿佛是名为爆豪胜己最后的理智线断裂的

咯声;爆豪胜己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转身就往外走。


“小、小胜!?”绿谷本能察觉不妙。


“呵呵。”爆豪说,“妈的臭书呆子,没有钥匙,老子就炸了你的门进去!!”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要死要死要死了。



10.

结果爆豪并没有暴力拆除绿谷家的大门,从绿谷一连换了好几天的一次性内裤就能发现。


绿谷出久一边感激便利店的货品齐全,一边意识到了竹马所说的照顾到死可能不是一句虚言——至少,爆豪每次来医院换药时,都会给他带点什么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日用品——绿谷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


在这样几乎有点不真实的日子里,他的伤势也在渐渐恢复。


和医生预计的差不多,各种检测仪器在他身上招呼了一遍,绿谷很快被转入了康复病房。受损的器官和断裂的肌腱都被各种医疗个性重点关照过,剩下的基本是瘢痕增生以及骨折等导致的软组织损伤。治愈女神受邀来看过后,戳着曾经学生的鼻尖,几乎是脸贴脸地严厉警告他成年后不准再如少年一般乱来。


绿谷坐在病床上点头如捣蒜,等石膏之类的去掉后,才发觉膝盖根本像两根树枝一样,根本一点都不能弯曲。


他惊恐地对着一边无聊翻阅杂志的竹马比划,得到的是一个标准白眼:“不就是软组织损伤和瘢痕粘连导致的关节活动度受限吗?”


名词过于专业,以至于刚刚的惊恐都被绿谷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呆若木鸡:“那是什么?”


“说了废物也听不懂。”爆豪嗤笑道,“反正等等会有医生帮你做关节松动和牵伸的,等着就好。”


“等?”绿谷又歪歪脑袋,对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一无所知。只是看小胜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本能性地有点毛骨悚然。


他很快就知道小胜的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啊——嗷——啊啊————!!”

康复科的诊室内,英雄人偶的惨叫声响彻整片区域。


明明是排名TOP10的一线英雄,此刻坐在治疗床边却像是儿科的小朋友。随着治疗师的每一次动作,绿谷发出一道如杀猪般的惨嚎。他本来就是泪腺发达的人,此刻伴着神经传导来的折磨,眼泪更是不要命地往外涌。


治疗师简直被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能在诊室里把职业英雄弄哭。他也很无奈:“绿谷先生,你是英雄吧,需要叫得这么夸张吗……”

惊呆归惊呆,该做的动作却不会停。


绿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我也不想啊……医生……但是实在是……太……啊——!!”

话没说完,就被治疗师的下一个动作再逼出一声惨嚎。


爆豪双臂抱怀靠在一边的门框上,每听见一声惨嚎,嘴角的嘲讽就加深一分:“不过是康复治疗而已,区区废久还真是废物!”


“小胜你这是偏见……”绿谷哭哭啼啼地申辩。


“给老子忍耐啊!!”爆豪不客气地说,“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出去不要跟别人说你是老子事务所的!!”


“才不是疼……呜啊……”绿谷因为治疗师的动作又嚎了一声,说话都带着颤音,“……是……酸……”


“酸就对了!”治疗师开心地接话,手上动作更是又利落了几分,“酸才说明有效,忍忍吧!”


“嗷呜啊啊啊啊——轻、轻点——嗷嗷——”绿谷的叫声更加惨烈起来。


也难怪他叫得凄惨。职业英雄虽然不惧疼痛,但对这种康复导致的酸却缺乏抵抗力。也就是他之前被治愈女神多多关照,才很少感受这种自己恢复的过程。而现在,尤其是他的双腿,做了最低限度的治疗后,绿谷也只能乖乖来康复科感受治疗师的关怀。


没想到第一天就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绿谷双手撑着床面,从牙齿缝里吸气。余光瞟见竹马笑得双肩颤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好笑了一点。

“有这么好笑吗?”他一边吸溜鼻涕一边抱怨,满脸写着的都是委屈,“这根本就是酷刑,应该把不愿招供的敌人带过来尝尝这个滋味。”


“特别好笑。”等到治疗结束,绿谷拄着拐杖往回走时,爆豪这么答复,“老子见过那么多来康复的,就你叫得最惨。”


他前行几步,回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个爱哭鬼啊,废久。”



11.

转入康复病房的第二周,绿谷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恐惧来源:他觉得自己的竹马最近对自己简直太好了,太不科学了。


一开始在急诊病房时还没发觉,毕竟那时竹马只是每天换药时过来露个面,偶尔给自己送点日用品。事务所的同事期间来看望过他一次,被正好过来的竹马撞上后,便瑟瑟发抖地表示工作为重再没来过。之后他转入了康复科,竹马手伤的绷带也一点一点被取了下来。他那时看着竹马恢复如初的双手,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医院的病号饭好难吃,好想吃有家里感觉的手制料理。”


结果第二天,爆豪就给他炖了鸡汤。绿谷一汤勺下去,被调味完美到一点家庭料理感觉都没有的精致滋味感动得几乎落泪。


第三天,爆豪给他做了凉拌小菜和茶泡饭,最后浇上热茶的步骤竟然是在病房内完成的。绿谷觉得为了这个待遇,再受十次伤也值了。


第四天,爆豪做了奶油蔬菜焗饭,为了健康,还用豆腐代替了部分奶油。绿谷简直不知道这么费事的处理方式,小胜是如何做到的。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绿谷出久颤抖了!!


“好奇怪,好奇怪啊……”他坐在床边牙齿疯狂打颤,“小胜之前说他跟妈妈约定照顾我!?小胜照顾我??照顾死我!?”


等他一边想一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大概、也许、可能……确实是在被小胜照顾着时,绿谷觉得三观都崩裂了。


“小胜说了吧?要照顾死我?”

“我是不是要死了!?”

“如果不是我要死了……难道……小胜不是真的小胜!?”

“这难道是什么敌人的新阴谋!?”


“不不不。”绿谷慌乱摇头,他记得自己前天偷溜出去时看见护士和小胜聊天,说他皮肤再生和汗腺康复都很顺利,个性也没受到影响。


 “个性正常的话,应该真的是小胜吧……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小胜被掉包的风险,毕竟是个性社会,有什么样的个性都不奇怪,完美复制也不是不可能。之前敌联合也有过类似个性的敌人……但是外貌和个性都能复制是不是……”


他脑袋低垂,食指抵住下颚。乱七八糟的碎碎念从指间泄露,很快弥漫了整间病房。


爆豪进门时被满屋的低气压吓了一跳,于是他大步破开那层碎碎念屏障,一脚踹在病床的横栏上,发出锵地声响。绿谷被惊得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尚未完全康复的膝盖活动无法过大,眼瞅着就要失去平衡一头栽进爆豪怀里。


爆豪敏捷地躲开了。


“果然还是小胜呢……”绿谷欲哭无泪地想,不知道自己一头撞上地板到底是喜是悲。但他的下坠在下一秒停住,爆豪抓着他的病号服后领,将他整个人提了回去。


“你他妈又在碎碎念什么?” 爆豪皱着眉问。


“没什么……”绿谷支支吾吾,随即见竹马将一个提包放在了矮柜上 。


爆豪打开提包,从里面拿出摆放整齐的便当盒。盒盖打开,第一层是煎得金黄的厚蛋烧加照烧鸡块,第二层是清炒的西蓝花与凉拌裙带菜,第三层是用紫菜片卷好的小饭团,上面撒着喷香的白芝麻。


看起来超级好吃,而且没有任何不健康的油炸食品,甚至连一点辣也没有。绿谷的违和感又强烈了。


“这……又是小胜做的?”绿谷伸着脑袋问。


“不然呢?”爆豪居高临下地用鼻孔对着他。


“没有炸猪排……也没有麻婆豆腐什么的……”绿谷咬着手指甲,“仔细想想,小胜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就算了,但这么多天……连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做……太可怕了……这一定是什么阴谋……”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不是你抱怨说医院的饭太难吃的吗!!”爆豪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事实上他也确实露出了狞笑,“一个伤患吃炸猪排和麻婆豆腐,你是不是嫌住院的时间还不够长!?”


他把手指捏的咯咯作响,大有如果对面的人不是病患,他绝对会一拳揍到废久脸上的架势。


“可是很奇怪啊!!太奇怪了啊!!”绿谷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围着自己的病床转圈。语气和表情都有点崩溃,“小胜手伤没好过来换药也就算了,手伤好了也天天到医院来。我说饭难吃就给我做病号饭!?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对我这么好的小胜!?我如果不是死了在做梦,就一定是小胜被掉包了!!”


“……”说得好有道理,几乎把爆豪气笑了。他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里露出噼啪爆破的火星,“别以为是病患老子就真不会揍你。是不是真的,你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啊?”


语气“和蔼”,笑容“可亲”,跟从小到大说要帮助他认清现实的小胜一模一样。绿谷立刻焉了下去,跌跌撞撞三两步躲到病床另一侧:“不了不了不了,小胜你那么厉害,谁能把你掉包。”


这大概才像个人话。爆豪哼了一声,正要收回拳头,就听绿谷不怕死地继续说:“小胜你总不会是看上了哪个科室的小护士,天天找借口过来装偶遇吧?”


BOOOM——!!!

这次是真的从手心里炸出伤害性爆破了。


绿谷猛然一震,才后知后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他一手扶着床沿,一边哆哆嗦嗦露出一个近乎谄媚的笑,思考小胜等下要揍自己算不算自己咎由自取,能不能惨叫要不要还手。


但他等了很久,爆豪都没有那声BOOOM以外的任何动作。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傻逼智障的怜悯眼神注视着绿谷。


“废久就是废久。”爆豪说,“你要是那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好好想一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食指滑动几下调出当月的日历,举起来给对面的人看。


“到你预定出院的时间还有五天,不如你这期间好好开动开动脑筋,要是想不出正确答案的话……”爆豪停下话语,眉梢微挑,对绿谷露出一个恶质意味的狞笑,“老子就收回你在事务所里的股权,让你净身出户!”


“哎?”绿谷愣了两秒,而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哎哎哎——!?等一下小胜!?这和事务所的股权又有什么关系!?”



12.

入院第四周,绿谷出久沉浸在忧郁中。


自从小胜怒气冲冲离开后,已经有三天没有过来了。这期间他吃了8顿医院的病号饭,没滋没味像是一锅随便炖煮的杂烩,还不如事务所下面的便利店便当。即便生活粗糙如绿谷也吃得有些萎靡不振,一看食物就不由想念起竹马那些天莫名其妙的好来。


同时康复科的治疗师在今早宣布了他的基本痊愈,表示再按部就班做一次全面检查就可以准备出院。


这个消息令绿谷从忧郁中猛然惊醒——他还没想出面对小胜威胁的正解,万一真的被一脚踹出了事务所,他要怎么办!?


拿着一叠检查单游走在各个科室之间,绿谷一边翻阅检查注意事项一边忍不住碎碎念:不不,小胜是不会这么做的对吧?这一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他可是合伙人!就算上法院小胜也不能让他直接滚蛋是不是?说起来小胜也不是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所以果然就跟去死和宰了你差不多,只是小胜口头威胁吧……还是说……


之所以这么威胁的小胜,是肯定自己应该知道正确答案?因为明白他从一开始就不会真的被赶出事务所,所以小胜才会说出那种明显不合理的威胁?


绿谷步伐慢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尖。想法初诞生便在他的脑海里迅速生根发芽,好像那就是真理无法撼动一般。


他有些烦闷,有些害怕。

他想起了那个喝多了的酒会。

他记起来小胜其实真的有喜欢的人。


他……咣一声撞在了拐角处的墙壁上。


斜侧过来的小护士被这声结实的撞击吓了一跳,怀里抱着的资料文件飘飘洒洒落了一地。她慌忙弯腰去捡,又忍不住去看那个走路撞墙的冒失鬼有没有受伤。这一看,才轻轻啊了一声。


“人偶先生?”


绿谷也注意到了叫他名字的护士,看了两眼确定并没见过。他想大概是自己的英雄粉丝,于是露出一个营业性微笑,弯腰准备帮她捡起资料。


但小护士却不像是单纯的粉丝,她接过绿谷帮忙捡起的东西,稍作整理,却没有要握手也没有要签名。她只是非常热切地向英雄露出微笑,腼腆地问:“那个……你的伤怎么样了?”


“啊,没事。”绿谷摸摸被撞红的脑壳,“不碍事。”


“……不是说这个啦。”小护士明显被他的答话噎了一下,“我是说,之前受的伤……啊……”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对方可能不认识自己,“不好意思忘了说,我是之前,你受伤时帮你做手术时那边的。”


绿谷这才明白对方的态度,原来是对患者的关心。这倒是自己过于自恋了。于是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掩饰尴尬:“谢谢关心,已经痊愈了,检查没问题的话,差不多后天就能出院了。”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小护士听起来很开心。她将怀里的文件又抱紧了一些,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才靠近两步,用小心翼翼的声音充满希冀地问:“那个,虽然有点唐突,但是稍微八卦一下……我想知道,您出院后……打算什么时候和爆心地结婚啊?”


绿谷:“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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