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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伤痛二十八天(下)

本子文解禁混日更第四弹!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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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

1,出胜ONLY,显而易见的双箭头

2,HAPPY END,不用怀疑

3,只是个甜饼,好像没啥要说的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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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二十八天


13.

 

绿谷出久在奔跑,穿着蓝白格子的住院服,穿梭街头,活像刚从精神病院越狱的病人。


但他已经顾不了这些了。


OFA覆盖四肢百骸,推着他刚刚康复的身体加速再加速。身形拉出虚影,从横跨城市的高架道路上跨过,翱翔于钢筋水泥的丛林,落在宽阔却拥挤的道路上,而后再次飞跃。行人、汽车都被他甩在身后,缓慢得如同在职业上蠕动的青虫。


理论上他不该这么做,他善于总结分析的大脑清楚知晓利弊。他的检查还没做完,还没有获得出院许可,如果他爱惜自己的身体,此刻就应该老实拿着检查单去医生处报道,或是在病房里听从护士的指示。但他等不及,一秒钟也等不及。


“小胜——!!”


绿谷大喊着冲入事务所,留守整理档案的文员被他火急火燎的举动吓得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一个疑似自家上司的男人冲入前厅,撞翻了门口的置物架,又跌跌撞撞翻滚上二楼,最后冲进爆心地的办公室里。


文员拍拍心口紧张不已:还好爆心地一早就出去了,不然大概会当场将这个人偶疑似品打到半死。


随后他就见那个人偶疑似品又手脚并用地从二楼滚了下来,冲进了隔壁的更衣室,最后一猛子扎到自己面前。


一头乱卷卷绿毛,大眼睛娃娃脸,面颊上一边四颗对称的雀斑,慌起来委屈巴巴手足无措,确实是自家团队的创始人之一了。文员感到一种强烈的想要扶额捂脸的冲动。


“那、那个!!”人偶满头大汗,一副急得话也说不清的狼狈样,“小、小、小胜去哪里了?”


文员不敢怠慢,立刻手指门外:“爆豪前辈说二丁目那边的任……”务字还没出口,面前人已经风驰电掣地又冲了出去。


“……”文员悬着的手指僵在半空,抬头看看天花板,又环视墙边倒塌的架子,最后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他说二丁目那边的任务结束后先回一趟家。”


可惜现在说了也没人能听见。


绿谷用了五分多钟就赶到二丁目,但警察已经撤掉街区封锁开始恢复秩序。他从一栋居民楼的天台一跃而下,落地的震动差点让警察以为敌人又杀了个回马枪。等到看见一身住院服的熟悉面孔从烟尘中走出,警察竟忍不住想:这哪个事务所设计的新制服,该倒闭了吧。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脑子有洞,该堵。


绿谷出久却没管别人的脑洞,他环顾周遭发现并没有自己要找寻的人,连留守的英雄助手也不见一人,便暗想所有人任务结束应该返回事务所,于是又双脚一蹬跳回到落下前的天台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街边的警察说过一句话。


以至于眼巴巴看着英雄飞来又飞去的年轻人,回头就暗搓搓与女朋友八卦:最近出门小心点,我看见人偶睡衣(?)都没换,就满世界追踪敌人,说不定又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越狱了。


这般一来一回就花了十多分钟。等他再次风驰电掣冲回事务所时,还是那名文员——现在正在收拾之前的一地狼藉——他抬头对绿谷打了声“回来啦”的招呼,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上司的迅速回归。


绿谷大口喘气,比起身体上更多是心因上的焦急。就见文员招呼完,又向外一指,这次重要的话说在前面:“我刚刚给爆豪前辈打了电话,他说……”


文员顿了顿,思考接下来的话哪句应该先说。绿谷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他说你既然不想好好养伤,那不如他直接宰了你更省事。”最后文员做出了选择,“他还说会在家等你五分钟,超过五分钟你就自己去死吧。”


噫!!!绿谷心中咬手指甲:这不是前后左右都是确定定地要死吗!!!


“顺带一说我是十分钟前打的电话。”文员又看了他一眼,“谁叫绿谷前辈你出门不带手机。”


“早说啊!!!”绿谷一声哀嚎,立刻屁滚尿流地向外冲去。



14.


“咦?你不记得了吗?”


医院里的小护士有些慌张地看着他,无措地收紧双臂。绿谷被她一句“你和爆心地什么时候结婚”问得十脸懵逼,两人相顾失色,双双觉察出不妙来。


护士:“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爆心地还让我们保密,我以为至少可以跟您说!?”

绿谷:“不是不是不是,你说什么说清楚!?我那个、小小小……我跟小胜怎么了!?”


名震天下的大英雄看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护士盯了他许久,内心的良知、月老、八卦欲互相角逐,最后三方一起冲到她的喉咙口。


“啊啊,不管了!说出来人偶你要救我!!”护士自暴自弃地吼道,“就是你手术时,不是被打了全麻吗?然后退药效时你就疯狂折腾,踢腿扯伤口还一直喊‘小胜小胜’,我们想把你绑起来但压不住你还被打了。”她指指自己的脸颊,“这里,用了一周才消肿。”


“咦咦!?”绿谷大惊失色,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是责怪你,我就说个前因。”护士摆摆手,“然后有人说爆心地就在烧伤科那边治疗,于是我们就去找了爆心地过来……”


说到这,护士的语速慢了下来。她面色古怪地望了绿谷一眼,语气中略带嗔怪:“平常看新闻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结果一说你需要,爆心地立刻就来了……”


“啊……”


“然后我们就拜托爆心地安抚你,顺带帮我们把你绑床上。”护士说着顿了下,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你那时还在一边哭喊一边折腾,爆心地就走到床边喊了句‘人偶’(DEKU),然后你就安静下来了。我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把你绑起来了,结果你又一下子抓住了爆心地的手。”


“我……醒着?”绿谷不确定地问。


“我想是半醒吧。全麻消退时,会有一些人留有意识。有时还能正常对话,之后也会留下一些印象。不过基本上也不能算是清醒,大多数是控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罢了……但,很真吧。”想了想,护士补充道,“之前还有病人手术结束后,突然说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求我们去银座给她买一款奢侈品包包……后来清醒时她说,看中那款但一直没舍得买很久了。”


“这……”绿谷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像在撒酒疯对吧。”仿佛是看穿了绿谷的内心,护士笑了出来,“但怎么也比不上人偶先生会搞事啊。你知道你抓着爆心地时,自己干了什么吗?”


终于突入正题了。绿谷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我、我干了什么吗?”他想到最开始护士的那个问题,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滞了,“我、我总不会对小胜求婚了吧?”


“哈哈哈就是这样啊。”护士肯定地一点头,“你当时抓着爆心地说:‘小胜不要丢下我’。爆心地就一边挣脱一边凶巴巴回应你……”


“丢下个屁啊!想丢下当初就不会找你一起建事务所了!”


一句话脱口而出,正在讲述的护士呆愣片刻,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你这不是,还有印象吗?”


“我……”绿谷也愣住了。


护士的讲述掀开了他记忆的帷幕,他终于想起来从无边沙漠的梦境中醒来时,所看见的那一抹模糊的影子。他其实看不清那人,但他却清晰地知晓那人是谁。就像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只是轻轻的DEKU两个字,他就能明白。


“小……小胜……”他向那人伸出手,沙漠里的恐惧、孤寂、希望、感动全数涌出。他也许意识模糊,但他确实清楚,自己指间所向,是他一生追逐的太阳。“小胜……不要丢下我……”


“丢下个屁啊。”那个没好气的声音确实是小胜,“想丢下当初就不会找你一起建事务所了!”


那大概是名为爆豪胜己所能做出的,最直白且甜蜜的告白了。只是绿谷当时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他只是继续抓向那人,一边哭一边做出最本能的回答:“可是、可是……小胜有喜欢的人……小胜要被别人……抢走了……”


爆豪那时大概是顿了一下吧,然后他一根根掰开绿谷紧扣自己的手指,从床边扯过束缚带。


“蠢材书呆子。”爆豪说,“怕被抢,你他妈早干什么去了。”


“我……”绿谷停止了挣扎,大概是在努力思考。他用麻痹而迟钝的大脑努力思考,最后跳过一切步骤,直接来到结论。

“那、那我现在干……”他抽抽泣泣地说,肩背向前想要坐起身,却被束缚带拉住了,“我……我要跟小胜结婚……对,我要跟小胜结婚,小胜要跟我结婚。”


他的表情那时几乎是有些狰狞了。爆豪停下手中的动作,听着病床上的竹马如同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这样、小胜、就不会、被抢走了……”


爆豪笑了出来。


“好啊。”他用缠着纱布的手掌按向绿谷的额头,将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绿谷推回枕头里,“老子答应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绿谷想自己最后大概是回答了吧。他想不起来,模糊的记忆到这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15.

咔嚓。

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爆豪的公寓门没锁,绿谷拉开大门,心脏狂跳如同小胜高中学园祭时表演的架子鼓。


整洁的玄关,空旷的客厅,绿谷探头探脑地走进一点,随即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见熟悉的背影。


“小、小胜。”他小心翼翼地叫了声。


爆豪转过身,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似乎刚刚是在阳台看风景。他表情平静,推开拉门走回室内,对来访者不咸不淡说了声:“来啦。”


像是等待了很久,又好像一秒也没有等待。


绿谷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真正再看见竹马那张脸时,他反而什么也说不出了。他有些委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绕了很大一个圈。


“小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绿谷委屈地问。


话语令爆豪发出一声嗤笑:“告诉你什么?自己蠢难道要怪老子?而且……”他将嘴里融化了大半的糖果吐出,顺手丢入茶几旁的垃圾桶。鲜红的舌尖却没有收回,而是随着咧开的嘴角又向外吐了几分,“谁知道说梦话的臭书呆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样的表情,百分百可以算作一个挑逗了。


绿谷脑中有一根紧绷的弦咔一下断裂,他脚底生风,眨眼间穿过玄关,然后直接在恶劣的竹马面前站定。


“那那那……”他急迫得舌头打结,“那不能算!那个不能算!!”


“哈?”他这样的表现,反倒令爆豪呆住了。原本还带着三分嘲笑的表情转瞬化作严肃,额头也有青筋浮了出来。


绿谷立刻明白竹马可能误会了什么,他又结结巴巴地解释。最后在竹马越来越不耐的表情下,噗通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不不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他一边解释一边掏口袋,哆哆嗦嗦不知道想拿什么。最后一个东西从住院服的裤子里掉出,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那是一串钥匙,一串挂着爆心地挂坠装饰的钥匙,之前爆豪向他索要却未果的钥匙。


绿谷手忙脚乱地捡起钥匙,心一横眼一闭,将拿东西举过头顶,送到爆豪眼前。


“啊?”这什么意思?粉丝周边展示?


爆豪彻底愣住了,以至于连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知道,甚至显得有些无措与可爱。这给了绿谷无穷的勇气,他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舌头了。


“那、那太不正式了!我才不要向小胜求婚,是在那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绿谷飞快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但是,我现在也没准备戒指……所以……”


他又把钥匙向上举了举,全身的胆魄都化作声音吼出:“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小胜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沉默,大概五秒。


绿谷忐忑地盯着爆豪的脸,一直到终于在那上面看见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不,也许是一个嘲笑,或者可以算作一个狞笑。但不论如何,爆豪确实笑了出来。他从鼻腔里发出忍俊不禁地嗤嗤声,随后在绿谷希冀的目光中取过了那串钥匙。


“哈,你这他妈也没正式到哪里啊?”爆豪将钥匙扣挂在无名指上,晃着指间将他甩来甩去,“不过看在你终于开窍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嗯!”绿谷这次终于可以肯定自己好好回答了,他有点控制不住眼泪,“对不起小胜,让你久等了。”



16.

这是从绿谷出久从伤痛开始到圆满结束的二十八天。


一切都好。

可喜可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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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四天更,完结啦,开森。

二十八天,总得来说是我不太擅长的纯甜饼文,不过即使如此,也希望看到这里的人能喜欢它。

于是继续回归社畜地狱去了,大家2019新年快乐,有缘再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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